迟屿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之前他几次三番让他辞他都不肯,甚至不惜为了这点破事跟他翻脸,昨天按他说的,张老板并没有怎么他,迟屿也没说多重的话,让他走的字眼更是提都没提,除了……咳,但他并没有因此想要限制他,虽然他是不愿意他去那里,但他理解程央的难处。
“为什么?”迟屿问。
“不为什么。”程央往楼下走,“不想干了。”
“那多的那两百块钱呢?”迟屿其实想说他可以补给他,只要程央跟他开口,他可以一直补贴他到高三毕业。
为什么一定是高三毕业,他不知道,好像那时点对程央来说是一个坎,对他也是。
“我再找其他的,看吧。”程央有些急于摆脱他似的往前快走了两步。
迟屿就这样一直目送他进了厕所。
他在门口等着,准备待会等他出来了,请他去他常去的那家面馆吃碗面,一个蛋要不够,就给他加两个,不管怎么说,程央能从那地方出来,无论是不是因为他,都让他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是睡过他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别人就不会再惦记。
时刻提心吊胆提防着的感觉很不好,迟屿有过一次之后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眼下的状况对程央来说可能有些残酷,但迟屿一直觉得那是他不知好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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