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物理课上,迟屿给程央发了条消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在跟他商量,“今天晚上酒店那请一天假别去了行不行?”
等了一会没反应,他往后看,看到程央趴在桌子上还在睡。
他叹了口气,往后面靠了点,尽管物理老师对像他这样的学生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迟屿还是不想他太明目张胆的替他挡了挡。
窗口有风吹进来,掀起的书页一直轻刮在程央脸上,迟屿为了他能睡的舒服点,特地找了块橡皮,把书页给压住了。
一直到第四节课下课,程央才睡眼惺忪的坐起了身,脸上一道明显被压出来的印子,迟屿想摸他额头,被他有些冷淡的打开了,他往外走,迟屿跟过去拉住他,“晚上别去了行吗?”
程央停下来,好像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他看着迟屿,对他这一天他干什么都要前后盯着有些无奈,“上厕所你也要去?”
“晚上。”迟屿也看着他,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不去了,我帮你请假。”
“我辞职了。”程央把手挣脱出来。
迟屿愣了愣,“什么时候?”
程央:“昨天晚上。”
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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