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呃,钱大人!”
孙将军看知府惊慌逃走,比一只兔子还快,不由得一阵懵逼。要追上已然不及,看看反民已四周拢来,便起身跃上马来,一挥长矛指挥军兵列出一个烧饼似的圆阵。
知府也已奔到飞舞狮边,慕白一伸手把他拉了上来。
“兄弟,如今又中埋伏,该怎么办这个!?”知府哭丧着脸,叹息不休。
“兄长不必过虑,有孙将军在这拨反贼当不足虑。”
慕白看到孙将军的正规军整齐雄壮,给他打气。
又见他跟自己称兄道弟,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心下也莫名其妙的有些欢喜,但看看那张如土的脸面,心下又想:
你在观场摸爬滚打多年,脸皮不知道怎样厚呢,如今有难称我为兄弟,改没有事了不知道要怎样对我呢;你既脸厚如牛皮,我就厚如城墙又何妨,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热血青年。想着,故意把语音得孙将军等都听得明白道:
“兄长稍安勿躁。看孙将军破担”
“大人。末将当取来贼首的狗头为赵将军祭奠!”
孙将军话音刚落,四面八方涌来的反民已经把他们团团围在正郑飞舞狮悬浮在官军上空,慕白看看形式,官军不过三千人,反民却上万,内心暗暗为孙将军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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