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看你们哪里跑!?”很多反民远近呼应得挥刀喊道。
在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敌阵里突然闪出一人,只戴着一付旧铠甲,没有头盔,面如一个篮球,条条黑线穿过额头经眉毛脸蛋汇聚道下巴,假如没有眼睛鼻子与嘴巴,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篮球。坐骑如水牛,散发着青色的光芒,只比青色的海马暗淡一点。头上正中却只长着一个乌青的尖角。
他来到到阵前,倨傲地瞥着孙将军,好像老子训斥儿子一样道:
“破那子!被我铁桶似围住,还不赶快滚下马投降?!”
孙将军怒道:“他娘的,还敢来吼本爷爷!你们折脸族勾连他族起哄造反,乃是灭族之罪!速速滚鞍落马束手就擒,王上才会饶恕尔等!否则,哼,本爷爷也不怕脏了我的手!”
“破那子!死到临头还装英雄!”
那人喝道,两腿一夹,独角牛竟往孙将军奔过来,他嘴上还有话弹出:
“我路大何用千军万马,一人就擒你的狗头!”
孙将军见敌人来势凶猛,不由后退了一步。但见此人只拿一柄短刀,便抡起长矛,两腿顿夹,金海马就“哒哒哒”迎头奔插上去。
孙将军的长矛与独角牛头的距离只有一个草莓的宽度时,他大喝一声道:
“狗贼纳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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