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在鬼楼拍摄过一夜的,但是鬼楼塌了,肯定不可能了。现在回去的话,别说回去那段路有多难走多危险,就冲着这天气,谁也不敢开车呀。
黯淡车灯打出来的光里,那个年轻人,林西照笑了笑,“钱就不用了。我们这里都是自建房,房间简陋,比不了城市住房,要是不嫌弃就住下吧。”
车子刚刚开进院子,黑沉天空就划过一道银色的闪电,噼里啪啦的雨点跟冰雹一样砸了下来。
“唉哟,”
“啊,”
从车里下来冲进屋里的人被砸得纷纷发出哎哟声。在车里听着雨砸在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都能想象到那冰雹砸到人身上会有多疼。胡栗用外套罩在苍衡头上,护着他冲进屋子。
幸好外面虽然下着大暴雨,屋子里却灯光明亮,暖意融融。林西照拿了几条毛巾递给他们,让他们擦脸,贴心地说,“放心吧,都是新的。”
胡栗拿过一条,认真地给苍衡擦掉脸上身上的雨水。
擦到一半,毛巾就被人劈手抢走。
张勇捏着半湿的毛巾,恨不得将胡栗咬碎嚼巴两下咽下去。这只渣,为什么就不能找别人毒害呢,非得缠着他家衡衡。衡衡要是真地心动了怎么办。衡衡才刚刚在事业上有点起色难道又要被这渣男连累嘛!
他努力控制翻涌的怒气,不冷不热嘲道,“不敢有劳影帝。“
被抢了毛巾的胡栗头侧开,刘海垂了下来,遮掩了那又深又长的眼尾,试图遮盖眼底的无奈和失望。然而明晃晃的灯光里,那份失落和无奈却无法掩饰地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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