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衡心疼了,勇哥总是这么针对栗哥,栗哥太委屈了。

        胡栗勉强笑笑,“我去看看导演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节目组确实一片兵荒马乱,节目出了意外,现在是继续还是终止必须和来网高层沟通。而且车上的一些设备不能受潮,得搬进屋仔细维护。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各种问题,真是一团乱麻。

        不过再麻烦,导演哪里敢劳动胡栗的一根小手指。偏这位爷非要凑上前干点事,就好像不给他干,他就跟你没玩。导演只好提着一颗心给胡栗安排些简单好做的事。

        苍衡被张勇按在椅子里不让动,黑蒙蒙的眼睛却始终跟着胡栗,看着胡栗忙东忙西,跑上跑下,心疼极了。

        林西照的房子是农村随处可见的自建房,要是有什么不同的,就是并不多见的三层。家里住着林西照父母和他一个。这很少见,农村兄弟姐妹多,很少见就一个孩子的。林西照笑笑说,他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不过都在A市工作,这里就只有他和父母三个人住。

        林西照父母是普通的农村老人,看模样得至少有六七十岁,但是问了之后竟然才四十多岁。他们不怎么爱说话,尤其林西照的父亲,皮肤黝黑,一脸深刻纹路,磕着长长水烟壶,沉默寡言。虽然他们话不多,却很热情,从厨房能看出来,林西照母亲围着个围裙,在厨房里忙进忙出,苍衡想帮忙,还被她推了出去。

        林西照站在厨房外,“我妈这是高兴。”

        林西照笑道,“村子太偏,很少有外人来。”

        “村里年轻人也都离开了,除了逢年过节,村子里基本没什么人。”

        苍衡不好意思地说,“那太麻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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