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穿过堂屋走进卧室,床上的人听见声音已经坐起来。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但苏玥一眼就发现,她的眼睛看不见。

        “阿年来啦?快过来坐。”齐婶拍着床沿:“我好像还听到有小姑娘的声音。”

        不用苏老爹介绍,苏玥就先一步握住齐婶伸出的手:“齐奶奶,我是苏玥。”

        齐婶握着她的手,亲热地拍拍:“听声音就是个漂亮姑娘。这么远的路过来累了吧,快坐下歇歇。老头子,去倒杯水来。”

        见齐婶气色还好,苏枭年放下心来:“齐伯,您别忙,我自己来。”说着便熟门熟路地起身往厨房走。

        炉灶上热着一锅水,苏老爹舀了两碗,端着两碗水进屋,一碗递给苏玥,一碗递给床上的齐婶:“您也喝点水。”

        齐婶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别光顾着我,你也喝。”

        苏老爹将没喝完的水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齐婶可以够到的地方:“知道了,您和玥玥说说话,我去把东西搬进来。”

        等苏老爹离开,苏玥一边和齐婶闲聊,一边用精神力查看她的身体。眼睛不可逆转,内脏器官也开始衰竭,撑不了多久了。齐伯指的老毛病应该是风湿。

        前两天下雨,齐婶的风湿病犯了,腿疼的走不了路,所以才卧床不起。诊断完毕,苏玥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药酒。

        “齐奶奶,您腿疼,我给您揉揉就不疼了。”苏玥掀开被子,也不管齐婶同不同意,在她阻拦前,撩高裤腿,将手心的药酒按揉在她红肿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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