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婶连连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等药酒慢慢揉开,原本酸痛不已的膝盖渐渐不痛了,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药酒味,已经几个晚上没睡踏实的齐婶开始昏昏欲睡。
见老人合上了眼,苏玥放缓了揉搓的力道,配合着精神力让药酒渗透到皮肤下。
等苏老爹搬完东西进屋,齐婶已经睡得很沉了。齐伯跟在苏老爹身后进来,见此情景喜上眉梢,老伴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好几天没睡好,他真怕老婆子撑不下去。
苏玥将剩下的药酒递到齐伯面前:“用这个药酒揉腿能减轻疼痛,我刚才就用的这个,效果不错。剩下的这些您收着,每天晚上睡觉前揉一揉,齐奶奶能睡个好觉。”
没有推辞,齐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他现在只希望老伴能少受点折磨。要走也别这么早,等等他,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知道两老不会离开这里,苏玥也不费口舌,有些执着是无法改变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两位老人舒舒服服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回去的路上,苏老爹问:“那药酒就是我喝的那个?”这效果可比他的跌打酒好多了。
苏玥点头:“对,就是那个。今天带的不多,其实内服外用一起来,效果会更好。爹你过两天再送一瓶过来,嘱咐他们每天喝一小口,对身体有益。”苏玥不怕他们会喝多,因为他们不舍得。
对身体有好处,这点苏枭年十分赞同。自从喝了这药酒,不但咳嗽没了,体力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好似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鼎盛期。
驴车驶进村子,透过敞开的窗子远远看见院外停着一辆青布马车。苏玥和苏老爹对望一眼,都在猜测来人会是谁。
驴车刚在院门口停下,一直留意着门外动静的萧逸杰就先一步从堂屋里冲了出来,看见刚从驴车上下来的苏玥就张开双臂扑了过去:“妹啊,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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