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笑着落座,打量了一下李谏,他穿一身月白色常服,脸上仍略带病容,两颊消瘦,精神却是不错。
李谏见她看自己,举杯朝她笑笑,“云笙,我昏迷不醒的十多天,全赖你悉心照料,实在感激。”
步云夕道:“悉心照料说不上,是你运气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李飞麟见两人如此客套,不由大呼:“嗨,你们俩夫妻一体,有何好客气的?来来来,祝九皇叔从此后福无量,也祝婶婶花颜永驻,夫妻恩爱,子孙兴旺,小侄先干为敬。”
李谏和步云夕同时甩了个眼刀给他,但也笑着干了一杯。
酒香菜丰,三人边吃边聊。步云夕有意打听,朝李飞麟道:“那晚行刺的歹徒可有线索了?”
说起这事,李飞麟不由来气,“那些歹徒狡猾得很,那晚逃脱后便无影无踪的,可恨之极。按我说,他们一定是逃了回凌霄山庄,九皇叔,我想请旨,前往焉支山将步云夕捉拿归案。”
步云夕差点噎着,“你要上焉支山捉人?这……无凭无据的,不好吧?”
李谏也是苦笑不得,“朝廷和江湖上的人向来相安无事,你无端去人家的地盘上捉人?朝廷做事也得出师出名,步云夕不过一江湖女子,为了逃婚离开凌霄山庄到长安来,何罪之有?”
李飞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愤然道:“何罪之有?她的罪名可大了,光是盗舍利子便是死罪一条,更何况,她还向你行刺!九皇叔,你躺了十多日,是不是把心躺软了?你大婚当日她便与你过不去,如今又公然行刺,你竟然还姑息她?”
李谏抚额,无奈道:“那舍利子,歹徒逃跑时就扔下了,至于行刺之人里,确实有个年轻女子,人家可没说她就是步云夕,只是你一人臆断而已。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公然领人去焉支山捉人,朝廷威信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