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心中甚慰,不枉她辛苦一场,这人总算没白救,“对呀,那晚我也在,那女子戴着面具,你凭什么说她就是步云夕呢?再说了,你又没见过真正的步云夕,即便那女子没戴面具,凭什么认定那女子就是步云夕?”

        “我认得她那身白衣,花间楼那晚,她正是穿着那身白衣出现的。”

        “长安城里穿一身白衣的人多了去了,光凭衣饰不能说明什么,身高呢?声音呢?你都确定和花间楼那晚的女子一样?”

        李飞麟这下犹豫了,中秋那晚的女子,身型好像娇小一些,至于声音……如今回想,那女子凶得狠,声音也不如花间楼那晚的步云夕好听。他脑中忽然又浮现出花间楼那晚的最后一幕,步云夕坐在他的胭脂马上,朝他道:“喂,我走了……”那声音带着笑,仿佛和朋友道别,面具之下……应是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吧,他无来由地心中一跳。

        李谏笑着颔首,“虽说想我死的人不少,但我一向不管江湖事,凌霄山庄与我更是风马牛不相及,从无瓜葛,步云夕是闲得慌?无端刺杀我做什么?我死了对她又没好处。况且,若真的与她有关,她会在乖乖在焉支山等你去捉?我劝你还是消停些,别闹出笑话来。刺客的事是要查,但方向别弄错了,那几个人行为诡异,怕是不好查。”

        李飞麟看看两人,赌气道:“呵,你们还夫唱妇随起来了,得得得,是我在瞎操心,我不管这事总得了吧?”顿了顿,又心有不甘地道:“这妖女若是还在长安,我定将她揪出来,看看那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张脸。”

        步云夕在心里嗤了一声,当然是张沉鱼落雁的脸。

        “想必是张沉鱼落雁的脸。”李谏轻笑,又劝道:“最近太子一身骚,他日子不好过,看谁都像和他作对,看谁都不顺眼,你少惹他。”

        步云夕偷偷看了李谏一眼,他虽和李飞麟分析了刺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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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但对那个藏身佛像之后,真正向他出手的黑衣人却只字不提,不知是他不放心李飞麟,还是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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