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穿着白衬衣黑外套,宽肩窄腰,身姿笔挺如松,站在她家的门口,看上去像是在等人。
初春走过去,试探性地问一句:“你又来路过了?”
“……”
这次路得挺巧的,在她家门口出现。
“我找你有点事。”谢宴说。
不管是有事还是没事,就算路过,初春总不能把人放外面晾着,招呼他进客厅,自己去烧水。
这是谢宴第二次来这里。
他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周遭。
无意间,发现自己上次留的纸条还在茶几上。
上面覆着一些……饼干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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