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写他号码的纸条当餐巾纸用?
烧完水后,初春走过来,开门见山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宴本来只是想留她一个号码。
上次他只是留号码给她,没有存她的号码。
听她这般规规矩矩的正式询问,又想到自己留的纸条被当成废纸用,谢宴的心情有些烦躁,表面上倒是平静如斯,“不是大事。”
“那是什么?”
初春一边应,一边顺手把药袋子解开,从里面取出云南白药。
谢宴的注意力转移集中在这些药上,“你受伤了?”
“头不小心碰了下。”
“严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