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从傅书的手中接过那串佛珠,怔怔地望着亭外明艳动人的女子。
温如酒打伞的手一松。
“爹爹?”
她懊恼的敲了敲脑壳,揉了揉眼睛:“爹,你没死?你为什么跟这个闸种一块儿下棋?”
黑衣僧人薄唇颤了又颤,嘴角抽了又抽,原本的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了两个字。
“婉婉。”
“国公府几位娘子郎君在寺内的上邪居,婉婉若是想去就去看看。”傅书突然煞风景的来了一句话。
温如酒深深地看他一眼,半晌才答道:“好。”
他望着女子远去的倩影,唇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这次叫她“婉婉”,她没请自己吃巴掌。
“新皇登基,你这做太子太傅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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