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僧人沉默良久,好笑的看着旷朝不去在寺里跟自己下棋的傅书。
傅书看着黑衣僧人眼中的精明,轻轻笑道:“新皇已能够主握朝政,还需要我这太傅做什么呢?倒是国公,打赌打输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黑衣僧人两手一摊,阖眸静静地等待傅书的下文。
“蓄发还俗,定国公府。”
他悠哉悠哉的躺在木椅上,把玩着手上的白虎玉戒,仿佛在诉说一个不轻不重的话题。
“定国公府除了六娘子与七郎君早已满门覆灭,若是定国公死而复生,你觉得城阳侯府还有颜面在朝堂上存下去吗,简直好笑!”
“国公就不想知道当初是谁害你满门覆灭?”
“自然是永安伯。”
傅书起身摇了摇头,拿起放在地上的油纸伞。
“非也。国公若是想知道是何许人也,赶明儿陛下会下一道圣旨让定国公府家眷从北疆回京,您可要找好死而复生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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