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判词定死,那就定死,如说一个人火劫而亡,那么此人必定死在火难中。”焚流看出他的忧虑,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想要改口安慰道:“所以这个……不死自己死他人,都是有可能的。还有可能就是,我揭三世书的功力赶不上师父,命数这种东西,谁说得准。法器尚有失灵的时候,三世书也不一定作的准。”

        “我知道了。”宁时亭站起身,随后俯身,认真地对她拜了一拜,“谢谢师姐,我想知道……能替别人看三世书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现在恐怕不行,因为需要烧掉本人的一些头发才能成的。”焚流说。

        宁时亭笑了笑,又低下头轻轻说:“那便算了。”

        “看我的也知道,如果没有我,他会有好前程好命数的。”

        焚流留他在山上住一晚。

        “虽然你来路奇怪,我也解释不了你和师尊的关系,但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你是客人,我至少应该留你一晚。”焚流说,“想住多久都可以,还有师尊留下的那些古籍与功法书,如果你有需要,也都可以拿走。我资质不佳,香道不能大成,半桶水的水平也不愿收徒败坏师门名誉,有个人来传承也是好事。”

        宁时亭将自己身上剩下的所有返魂香,全部送给了她。

        焚流起初不肯要,宁时亭轻轻说:“我欠师门的。师父曾说要我将四大神香复原于世,如今做出来了,他不在了,师姐有心就收下吧,这是我唯一能尽的孝道了。”

        宁时亭记忆中自己的卧房是个小仓库,焚流说:“这里小,也偏,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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