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亭笑着说:“没关系,我以前……我记忆中,是该住在这的。”

        山门清幽,宁时亭身体不舒服,也惫懒起来,一住就是好几天,闲下来的时候帮焚流打扫、打水,随后就是去步苍穹的书库里慢慢整理、登记他的遗作。

        没人知道他来了这里,晴王的青鸟或许也无法找到他。

        住到第五日时,外边大雪,水井结了冰。

        宁时亭清晨起身去山下温暖一点的地方打水,却在山门附近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喧闹声,仿佛有人在强闯阵法,飞沙走石。

        清晨是烟青色的,朦胧雪光中,宁时亭放下水桶往外走去,隔着乱石虬结的阵法,他隐约看见阵法中央困着一个人,那人或许已经困了一夜,身上沾满了雪,几乎看不清人形。在他身边,有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遮挡、保护他。

        看见他的一刹那,宁时亭顿住了脚步。

        顾听霜仿佛有所感应似的,突然抬头望这边看过来,眼底泛着收不回来的金色,仓皇而热烈。

        他定定地说:“宁时亭。”

        “你五天没下来,我以为你死了。”

        这话并不是赌气或者玩笑,而是沙哑带着委屈和担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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