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觉得自己要被他们的话扎出心脏病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学着温如酒的姿态,垂眸看着地上:“冒昧问一句,娘子是许了何处郎君?竟然如此玷污娘子。”
“城阳侯府七郎君傅书。”
傅书眼底似是泛起了什么,心神有些恍惚。
温如酒无视了他变幻莫测的神色,只是望着他那清俊的面容沉思着。
似乎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半晌,她看了看有些放晴的天空,忽的起身作了个揖。
“叨扰郎君已久,妾先行一步。”
“阿酒。”他忽的喊出了声。
少女直直的盯着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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