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古井般的眸子蒙上了层水雾,她怔了些许时间,才收敛了外露的神情,换上了一如既往客套地笑容:“郎君切莫学着阿清唤妾。妾姓温,名如酒,郎君若想唤妾,可以用姓来唤。”

        她这番话落,还未等傅书将那句“温娘子”喊出口,就带着身后的温乐胥朝着永乐坊的方向去了。

        他忽的看到了地上掉落的那串佛珠,刚想叫住温如酒。她确是先一步回头看到傅书手上躺着的珠子,眼里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傅书长久凝视着她那道倩影,直到看不见为止。他才寂寥地收回了目光,望着此刻已经无人的茶摊。

        温乐胥拉了拉她的袖子,满眼好奇:“阿姊,我看那郎君衣容华贵,风骨秀逸,好像还认识你的样子,他是谁?”

        她紧紧地握住了温乐胥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温如酒脚步一顿,面向比自己高出些许的温乐胥,柔声道:“你今年科考准备的如何了?我总感觉京城要变天。”

        温乐胥闻言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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