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卿叹了口气:“在想你的爹娘?现在回去,他们只会将火气朝你身上发泄,不如等明日他们自己想通了,你再略说一说你的难处,会容易很多。今天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了,好好高兴高兴。嗯~”
芒夏打起精神来:“好,我听娘子的。反正我也不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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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家里,他们要说就说吧,我就当做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说实在话,我与几个哥哥弟弟小时候关系就不怎么亲近,娶了嫂子之后,就只是面子情了,连几个侄子侄女都认不齐全。倒是几个姐妹对我非常关心,可惜嫁人之后就没怎么联系。算了,多想也是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样想才对嘛!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想那许多干什么。”
惊蛰也笑了:“还是大娘子有本事,三言两语就将你劝服了。原先我说了那么一箩筐话,你依旧愁眉苦脸的,看来是说的人不对。”
听了这话,芒夏立刻就不依了:“你说的那些话还是有用处的,只是没有显现出效果来,大娘子再这么一劝,我不就想明白了么?”
葛卿摇了摇头:“我就说怎么那么容易就将你说服了,看来是质变引起量变。”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曲水边,冬至正指挥庄子上的婢女将餐具整齐的摆放在桌案上,若霞、若云轮流给炉子煽风,黄酒的香气顺着壶口飘散了出来。只有葛韵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溪水边,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
冬至,惊蛰都是非常机灵的人,见冬至一人忙的团团转,便即刻上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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