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啰嗦嗦烦死了,要打就打,别说废话!"说罢,不由分说拔出刀便朝那人砍了过去。

        那人也不慌张,举起手中长剑挡了一下,随后一个鹞子翻身,朝后一跃避开了裴海的攻势。

        "裴公子,我并不想与你动手。"

        "可是我想和你动手呢。"裴海才不管,再次提刀上前。他的功夫是镇远侯亲手□□出来的,走刚硬猛霸的路子,虽拿的是短刀,可一出手便如排山倒海,将那人团团围住。那人却不慌不忙,并未拔剑,只是一味地躲闪着,动作却如行云流水,飘逸洒脱,甚是好看。

        杨云昭看着他们的比试,手上痒痒的,他内心里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从白河镇归来之后,他已经安生了很长时间,如今真恨不得也加入进去。

        两人一攻一退地过了几招,裴海突然停了下来,怒道:"你为什么不拔剑!是看不起我吗!"

        "我与裴公子并无仇怨,无意与公子打斗。况且集市之上拔剑,难免伤及无辜。"

        "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裴海大怒!

        那人微微一笑:"习武意在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并非市集斗殴。"

        那人话中带话,让裴海更是火冒三丈!正要再开口理论,肩膀却被人牢牢按住。

        “阿川,他言之有理。”旁观许久的杨成甫终于按住了火爆的裴海,又问那人道:“不知大人是?”

        “在下安唯承。”安唯承见对方虽然一身常服,但通身的威严气度无法掩盖,他知道近日因为明章太后寿诞,外官、贵戚进京的不在少数,作为京吾卫,他几乎没有休息过,整日里在城中巡逻,生怕出些意外。不想果然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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