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杨成甫。”

        不需多想,北宁侯杨成甫少年成名,与谢家宗主被并称为“双璧”,是当朝手中为数不少握紧兵权的人物。安唯承躬身施礼:“拜见北宁侯,方才冒犯了。”

        “无妨,你也是公务在身。”杨成甫见他进退有据,眼神中就带上了几分欣赏,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已经很少了,看他的年纪,恐怕还不到双十,能有如此的气度,也是不凡。看他的眉眼竟有几分像一位故人,便问:“安敏恤安大人可是你什么人?”

        安唯承一愣,随即应了,“正是家父。”

        “哦?这倒是巧了。年轻时我曾与安大人有过几面之缘,听他语气是不甚乐意与武人相交,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儿子竟从了武。”杨成甫有些惊讶,却又有些意料之中,毕竟眼前年轻男子的气质与那位安大人实在是太过相似。虽然并无深交,但他还记得那安敏恤眼看着温文尔雅,内里却自有一种倔强,乃夏朝一代名士,只是不好官位,所以才只做到中书侍郎,不然若按他的才华,远不止于此。

        “承自小嗜武,父亲虽不愿意,可最后还是同意了。”

        有的人笑得爽朗,如裴海,有的人笑得阳光,如杨云昭,而安唯承则的笑容却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不由想和他亲近。杨云昭看看他,又看看一脸不忿的裴海,却不知道这两个人有什么冤仇。

        “原来如此。”杨成甫呵呵一笑,“你父亲不喜武,说习武者心难定,可他当年定不曾想到自己的儿子最后却从了武吧。”

        安唯承似乎有些窘迫,“家父叮嘱即是从武也不可废文。”

        “想必你也是辛苦吧?”

        “家父的教诲,承受益良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