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甫点点头,又问:“如今可是在京吾卫中当值?”
“晚辈现在京吾卫中做巡城卫。”
杨云昭默默地观察了许久,看见安唯承腰间佩了一枚宫中侍卫才能佩戴的鱼符袋,笑声地笑道:“照我看,这位大人不用很久就要升官了。”
“云昭不可无礼。”杨成甫扶额。
杨云昭嘿嘿地笑,拱了拱手:“见过安大人。”
“杨公子客气。”安唯承连忙还礼,但对方举止从容,一双眼睛清亮透彻,毫无京中纨绔子弟的浮夸和蛮横,不由生出几分欣赏。
“安大人身手不凡,不知何时云昭也能向你讨教一二?”
“杨公子客气了。”
在旁边偷听的裴海忍不住小声地冷哼了一声。
“阿川,别不服气了。”杨成甫摸摸胡子,“武人总是以武力骄人,却失之鲁莽,为大将者,必不拘小节,沉迷于私斗实不可取。即便是赢了一局又如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锋芒太露也未必是好事,切记往后不可再局限于个人意气之争了。”
裴海闻言脸上一红,他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不喜安唯承也始于京中盛传他武艺非凡,他心中不服,几次三番找他比试都被拒绝,这才对他心生了极度的不满,如今杨成甫一番话虽然让他有些不自在,但也在理,他是爽快之人,当下便道:“伯父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