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闲暇,云昭必到府上叨扰。”杨云昭感激地看着他。
赵恒之忽然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对杨成甫说:“我看你三个儿子都是成器的,尤其是云昭,不如我回府与公主商量商量,把皑皑配到你们家可好?”
杨云昭一呆,不由脸上红了,看着杨成甫,杨成甫扫了他一眼,大笑着摸了摸胡子,“小儿顽劣,可不及他大哥稳重,你也看得上吗?”
“这就要看杨兄能否割爱了。”赵恒之大笑。
杨云昭有些脸热,索性不再看他们,转头看着窗外的夜空,月亮的清辉洒下,就宛如白河镇的那一夜,他和杨云起走在空无一人的镇子里,那时候,月亮也是如此清朗。他低头看了看手掌,那里有一道伤疤,提示着那一切都不是一场梦境。而对于在那里掩埋的一切,莫家以及玉牌,还有那个像小子一样的女孩,都历历在目。
那日之后,他并没有与大哥提起此事,倒是父亲看出了他的异常,询问过他,他一五一十说了,那时父亲似乎很是淡定,却让他用刀刮去了那道灼痕,命他不得将此事泄露,即使是家人也不行。他能明白父亲的用意,只是依旧有些惶恐。
赵恒之与杨成甫又说了一阵,听到外面打了二更的梆子,杨成甫便让他回去。
“倒不是我在催你,可明日太后娘娘寿诞,容不得懈怠,赶紧回去休息,他日我们再叙。”杨成甫道。
赵恒之一笑,“那我便先回去了。”
杨成甫叫下人将夫人和赵皑皑唤出,赵皑皑的手中还拿着一只小金镯,上面有几颗铃铛,走起路来叮叮直响。杨云昭认出那是杨云洛之物,却不知怎么到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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