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弟弟送给我的。”赵皑皑对父亲说。
“那你送了弟弟什么?”
“我,我把父亲给的那个小金笼给了他,父亲不会生气吧。”赵皑皑仰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驸马。她的性格温顺,一脸怯生生的小模样。想着女儿养成了这样的性子与一向说一不二自由一番主意的长公主有着莫大的关系,赵恒之心里不仅暗自叹息,他虽然对公主并无多少情意,但是对这个乖巧的女儿却是爱之深切,摸了摸她的头道:“做得好。”
赵皑皑甚少如此高兴,笑得脸红扑扑的。
送走了驸马与小郡主,杨夫人也退回了内宅歇息,杨成甫仍留下了杨云昭。
"今日为父与驸马所说的话,万万不可传出去。"
"是。云昭明白。"
"你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该知道了。你大哥成家以后便要接受管理北宁府之事,你以后需辅助于他,难免要与朝廷打交道,朝中的这些利害关系,也需要知道一些。你可知道,现在北宁府也不安宁。"杨成甫坐下来喝了一口茶道。
"不安宁?"杨云昭一愣。
"为父手持五万北宁府军队的虎符,又是归属北地边境的皇上鞭长莫及,虽然为父多年以来不曾对皇上有过忤逆之心,但自古天子多疑,只怕此番皇上也想着借太后寿诞一事敲打我们一番,又或者皇上已经有了收回虎符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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