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归羽朝着她走过来:“秦然怎么忍心把你一个人扔过来?”景渠笑笑:“他那么累,我自己过来看看就好了。”齐归羽不由得一挑眉:“哟,真贴心啊,这就秀起恩爱来了?但你确定,只是来看看?”他的目光不经意的从景渠划到顾青城身上,再转回来。
“我谁都不认识,不看看还能怎么办?”景渠不动声色的答,她好奇齐归羽这个动作的意思,但他是故意的,毫无疑问。齐归羽耸耸肩:“那就跟着我?”景渠忽略周围越发好奇的目光:“你的朋友不介意?”齐归羽已经走在前面,无所谓的道:“反正你迟早都要认识。”景渠默默的跟上去,她今天会出现,虽然不说,但意图表现的很明显,将门哪里有傻子?
四人小桌上已经坐了一男一女,景渠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不由瞥了瞥别的桌,是谁安排的?桌上的小食都是她爱吃的东西,其中两样她记的不错的话,是有家甜品店的限量,别的桌子上都没有。
齐归羽先坐下,景渠坐在剩下的惟一一个位置上,眼前的柠檬茶景渠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但是却绝对是她最喜欢的搭配比例没错,还有里面几乎尝不出来的薄荷凉味。
景渠放下杯子。“不喜欢吗?”桌上原本就坐着的男人道,着装的正式使他气质变了不少。林斐大大咧咧的靠在椅背上,他把甜品往景渠面前推了推。
齐归羽做了介绍,桌上另一个女人是莫浅书,成熟而爽朗,景渠隐约记得她和宫宓一样是二十五岁。“为了顾青城来的?”莫浅书笑问。景渠不解的“嗯?”了一声:“很有名气的家伙吗?”齐归羽大笑起来,林斐作出“嘘”的动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要是让她的拥护者听见了,非得把你生吞了不可。”景渠无谓的挑眉,似笑非笑的问道:“是顾家的少主?”莫浅书笑着摇头:“不是。”还不等景渠说话齐归羽先道:“但她可比一个傀儡的顾家少主厉害多了。”
齐归羽和林斐看好戏般的眼神交流,目光落在景渠侧后,明明是唯恐景渠看不到的样子,装的却是遮遮掩掩的。景渠回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里靠墙站着一个女孩,跟她差不多大的样子,盯着景渠目不转睛的看。
景渠不带丁点犹豫的发问:“是谁?”齐归羽和林斐低着头笑,莫浅书望了一眼,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宫乔。”她斜眼看了景渠一眼:“你应该对宫家还挺熟悉的吧。”景渠垂眸,宫乔的眼神让她极不舒服,嘲讽的话不经过大脑的从唇间流出:“丧家之犬有什么好了解的?”
齐归羽朝她举杯,景渠没回敬,转动吸管搅动杯子里的冰:“为什么不给我酒?”林斐刚要伸手把自己的递给她,被齐归羽拦住意味不明的瞪了一眼,对景渠道:“你个未成年喝什么酒。”景渠装作不在意:“不如继续给我讲讲顾青城?”
“她现在军衔多少?”林斐问道。莫浅书想了想:“已经是少校了吧。”齐归羽“切”了一声:“就算是未成年的军衔又如何,顾家因此忌惮她,她在顾家只会更不好过。”
景渠心里一揪,她并不知道顾青城已经入职军队的事,更没想到她已经是少校,成年参军的传统是绝对不允许变的。对将门也是只有少主能在十六岁入职军队,极少的个例才会允许未成年参军。这些怎样都好,顾青城的优秀她很了解,但是顾家的忌惮又是怎么回事?她有继承权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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