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疑惑的问:“她不是有继承权吗?一年?还是两年内上升到少校?没有水分?”莫浅书答道:“两年,但她一开始就是跟着一些不方便说的队伍,接的任务自然更容易得到晋升,更何况,”莫浅书望着那边风姿卓越的顾青城,“她的优秀可是得到了顾临的称赞的,当年的临少爷和顾青城现在的情况差不了多少。”
景渠脱口而出:“两年前她才十五岁怎么参军?”话出口她就后悔了,关心则乱,十五岁刚好是顾青城从庭渭搬走以后半年。“本来就不是什么方便说的队伍,这种事也无所谓的,你还太年轻了,大小姐。”林斐嘲笑道。
“你就是景渠吗?”身后的女声声音很大,吸引了很多人朝这边看过来。齐归羽嘲笑道:“不好好的讨好主子过来瞎叫什么?”女孩只是翻了齐归羽一眼。景渠站起来转回身,宫乔还站在角落里,所有人,尤其是顾青城周围那一片人显然都是带着看戏的心态的。顾青城微笑着望着她,眼里是景渠熟悉的戏谑,景渠心里骂了一声,这个家伙还真是嫌她太无聊,专会给她找事做。
景渠施施然答道:“我就是。”女孩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看来秦然还真是很宠你。”景渠假笑了一声:“你过来只是为了感叹这个?”女孩不屑的笑了一声:“我只是看看秦然喜欢的人到底有多大魅力,才会放弃和我们的联姻,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景渠深以为然的点着头:“原来原本的联姻对象就是你。”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周围的人都开始笑,齐归羽笑的尤其夸张。
女孩也没有恼羞成怒,依旧淡然的保持着笑容:“毕竟相比起真爱,第三者再优秀,对于要做出选择的那个人来说,也无济于事不是吗?”景渠打量了她一会,半晌才颇为不解的开口:“既然你明白那还在这废什么话?”景渠过分的直白显然在这个圈子里难得一见,反而让女孩十分窘迫,周围的笑声完全没有落下去反而更大了。
女孩继续说道:“可是你就不为秦然想想?一个被家族驱逐出去的家伙,不为他添麻烦就不错了吧?还是说,你所谓的真爱,就像那些烂大街的言情小说一样就是为了麻烦而来?”景渠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又有些困惑:“我不太懂,你到底为什么想和我比较谁的血统更纯正?”女孩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景渠的话没有错,她是脱离了家族,但说起来她在景家是本家的地位。她是景念春的直系啊,就算有普通人的血掺杂,景渠还是景念春的直系,而景念春在整个将门的分量自不必说。其实景渠是有些赌的,因为至少眼前这个缺乏智商找茬的家伙,明显不会是少主那样的级别,最多是家族的精英罢了。
“说起来,你到底是哪位?”景渠保持着困惑的语气,她也是真的不知道。周围爆发了一阵极其响亮和令人难堪的笑声,齐归羽趴在桌子上喘气,林斐努力的喝水好让自己不咳的太厉害,莫浅书已经在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了,女孩原本还能维持的面具瞬间崩塌。
林斐及时的插嘴:“端木……家……的……哈……”景渠完全是下意识的嘴角浅浅的一勾,微微敛眸,顺着心里自然流露的不满和厌恶,语气里是疏远和清冷:“端木家啊。”氛围突然就冷了下来,景渠突变的态度显然让很多人带着不解脊背凉了一下。景渠注视着女孩,眼里的讨厌不加掩饰:“我不是很喜欢呢。”
女孩被惊了一下,大概还是想硬撑着头皮找回场子,却采取了最不明智的一种。她伸手抓住了桌沿掀了一下,因为齐归羽还趴在桌上,所以桌子只是弹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有些倾洒出来,使齐归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神一暗,眼看就要发火。
女孩同时想再次用力掀桌却被景渠抓住了:“想死了?”景渠的语气很轻,还有些许的笑意。女孩甩手想把景渠甩开,却被景渠更紧的捏住手腕:“没教养的狗。”女孩冷冷的一笑:“我是狗?我好歹还是将门的一员,你又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在颤抖,不过是勉强挣扎。景渠松开她,眼神淡淡的,反而没再说话。女孩嘴角一扬,扬手作势要打景渠,可是却响起了一个单调的鼓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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