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心里不停的翻涌着顾青城的名字。
秦然对她是否回来的态度很松,所以即使要抬高景渠的地位,也不会从这种细枝末节上来做。可顾青城不同,这个家伙一如既往的坦白和强硬,她会被顾青城推到风口浪尖上,然后只能乞求顾青城的庇护,和她站在一起。景渠无力抵抗顾青城身边这么多人的敌意,即使有秦然也不能改变什么,所以只能紧紧抓住罪恶的源头——顾青城这根救命稻草。她必须强大起来,否则不仅仅是让顾青城丢脸,如果她被从顾青城身边最近的位置拉下来,那就是万劫不复。更要命的是,她早早的,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到如今连选择的机会也没有给她。
景渠再次坐下,女孩从她身边过去,景渠语气冷淡的补问:“还没问你的名字。”女孩停下脚步没说话,景渠又叹了口气:“算了。”女孩刚要回头动手看到顾青城趋于阴寒的眼神,景渠还没说完,齐归羽冷声道:“死人最不会说话了,你还不滚在等什么?”
齐归羽跟着坐了下来,林斐露出一个钦佩的表情:“你不喜欢端木家?我还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曾家。”景渠淡淡的答:“都不喜欢。”莫浅书朝着她右边的一个方向扬了扬头:“曾家的少主。”
景渠微微转头,两个男人并排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景渠看到右边的男人愣住了。惊艳,实在是一张令人难以想象的完美脸庞,使最漂亮的女人也感到惭愧。景渠觉得自己见过的帅哥也不少,尤其是彼岸那边,魂族的皮相是绘制好的绝佳艺术品,秦然,叶允,齐归羽,月神长得也不差。但她自认真正被惊艳到的,除了西斯尔之外,可能要加上一个了。
男人的肤色有些苍白,精细的眉眼如被上好的笔触勾勒过,又长又黑的睫毛微微下搭,眼神慵懒,带着一点不耐。唇色并不是鲜红,但还是像化过妆一样的恰到好处,嘴唇右下带着一枚唇环。和西斯尔是两个极端,西斯尔的冷漠里是上位者的自负与高傲,这个男人只是清冷,或者用禁欲来形容更好一些。但他的一举一动又有一种与禁欲完全相反,可又非常适合他的妖孽感,就像和他冷淡眉眼不相衬却与他慵懒眼神完美融合的唇环。
似乎是注意到了景渠在盯着她,他的眼睛微微一转,目光落在景渠身上。莫浅书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景渠知道自己有些失态,齐归羽自然的打趣道:“没想到你也会有被男人的美色吸引的一天。”
景渠的目光在左侧的男人身上一转收了回来:“是哪个?”林斐望了他们两个一眼,对那边的人还笑了笑:“左边那个。”齐归羽不待景渠问就答道:“右边那个是景笙歌。”景渠楞了一下,她突然明白了顾青城当初和她说起这个人的时候说的话,她所看到的那个男人最多刚及二十岁。
景渠刻意避开了和景笙歌有关的话题:“不是还有个曾树语吗?”齐归羽露出嫌弃的神情:“她不在这。”林斐哼了一声:“她太受老一辈的欢迎了,很少和我们这些人厮混的。”莫浅书笑起来,对林斐道:“你这话酸气好重啊。”林斐喝了口酒:“她就会巴结那些老爷子老太太我还不能说了?好像她管得着我似的。”
齐归羽的身子却转向另一边,景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景渠认出那个人,似乎是叫景连溪,他向景渠走过来,行了个礼:“长夫人希望您能过去一趟。”景渠垂眸一想,韦沁也差不多该找她了:“走吧。”和齐归羽三个家伙告别,景渠跟着景连溪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书包网;http://www.edu-gaml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