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出口,又漾起一阵咳嗽。
他问,熠王府,可是真的有信送来?
九歌点头,说有。
润玉心中一动,忽然有几分明白。
九歌垂眸道,咱们小侯爷,也不知想起什么了,送来的信,写得不清不楚的,教御史台好一番猜度,怕是,只有殿下才知道的话。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纸信笺,捧至长皇子膝前,不敢抬头。
长皇子迟迟未有回应,九歌的双手轻抖。
御史台参不出个所以然,遂交予中宫定夺,信是她暗换出来的,下了决心呈于长皇子,她的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
润玉俯身挽起九歌,接过信笺,斟酌片刻,只说了一句,自己小心。这一主一仆,许多年的心照不宣,这么一破,就没话了。
信笺未开,在案头搁了一夜,润玉倚在窗畔,听了一夜的雨,咳了一夜。
他已明白。是什么话,让他的小侯爷不惜破了规矩也要写在纸上,觅得最险,也是最万无一失的法子也要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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